掌事颂琴跟在主子身后,手上托了她的狐毛遮寒斗篷,一双眼目寸步不离的盯紧主子的后背。
顾云瑶走到大殿中央止步,撩动裙摆,曲身下跪,娓娓诉说:
“臣妾顾云瑶,自知身犯欺君之罪。今日上殿不求圣上宽宥,只求能为臣妾腹中皇儿洗脱无妄冤屈,臣妾便心意已足。”
璟孝皇帝五官抽搐,一张胖脸半分幽冷半分呆怔,在龙椅上须臾沉静,才结结巴巴的问起:
“你、你不是……为什么……裕妃,那日朕亲眼见你喝下了落胎药……”
顾云瑶颔首容色冷寂,悠然扯动唇线似是蔑笑悄然逝过,澹然一句:
“臣妾有罪……”
“假使裕主子欺瞒圣上保下腹中龙胎算是有罪,那些妖言惑众、妄图借助天象之说伺机扼杀皇上亲骨肉的人,又当以何论罪呢?”
随着靡丽悠扬之声潺潺落入宝和殿中,冷青堂一身提督蟒袍跨入门槛,稳步至顾云瑶身后,甩曳撒双膝及地,向金台之上揖手:
“微臣冷青堂查案逾时,未能及时回宫赴普天宴,还望皇上恕罪。”
帝君摆手,漫声道:
“青堂啊,辛苦你了,不知你方才所言何意?”
冷青堂挑眉,一丝讥诮隐于眼角眉梢:
“皇上,当初裕主子身有孕事之始京城便无端陷入一场疫症,继而钦天监借天象之说蛊惑民心。臣觉有异,一方面在民间暗查此事,一方面与裕主子商量出万全之计,以安胎药替换落胎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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