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次失算,本督定要将她平安无事带回东厂来!”
……
深夜幽暗凄冷,寒风呜咽如冤魂厉鬼肆意叫嚣哭泣,在人间穿梭游荡。
街上空空没有人,只有各家各户屋檐下倒垂的冰棱,长短粗细各不相同,在月光星光下偶尔闪烁出孤寒的幽光。
丑时过半,玄武街牌楼旁突有黑影闪过,细步小跑着拐进南巷里,在巷口的水井前顿步。
小心翼翼的四下张望几眼,他从衣襟里哆哆嗦嗦的掏出一枚瓷瓶,拔下木塞,向井水里撒下大量粉末。
随即一群东厂番卫涌上来,将这往井里投放异物的人困在当中。
看到番卫手中寒芒灼目的绣春刀,那人立马软在了井口的护栏石旁,口中不断哭喊:
“饶命啊,大老爷饶命……”
四番挡头白奇英分开包围圈,接过番卫递来的长颈瓷瓶,借着月色在手上翻覆的看过,挑起凌厉的豹目视向地上跪伏的卑微人物:
“你是何人?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又向井里投撒了何物,说!”
那人身躯发抖头颅低垂,脸皮几近地面,弓背四肢蜷缩像个唯唯诺诺的王八:
“大人饶命,我说……小人是钦天监九品司晨,是、是奉宋监正之命……向井水里放、放解毒药。”
那人已知身犯重罪,断断续续的回答完就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再无半分支撑的力气。
白奇英勾唇,笑意冷凛,手臂挥动:
“很好,来呀,拖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