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东府闵家可有新消息?”
赵安眉头动动,有些犯难:
“最近主子犯祟,原是不敢与您讲的。”
“怎么了?”
顾云瑶脸色骤变,惊悚大现。
前几天听说闵刑氏日日沿街跪拜祈福,请求帝君对她腹中的骨肉网开一面,顾云瑶为此深受感染。
到底那也是个四十岁的妇人,连续几天在雪里摸爬滚打的怕是会做下病症。
眼下胎儿暂且保住,顾云瑶安稳下来便想起了每日清晨便跑到皇城脚下为自己请愿的娘亲。
许是自己怀孕后身体多感不适,她才逐步品味到做母亲的艰辛与不易,潜意识中对娘亲的恨意与日渐消。
赵安察觉到顾云瑶对闵夫人的态度有了一丝和缓,眸光闪了闪,沉面装出更多忧愁:
“奴才听闻,昨日傍黑闵夫人回到行宫便高热不退,闵国公急急请了大夫诊治,所幸夫人只是身受恶寒,需细细调理多日。”
“哦……”
顾云瑶听后,怔怔若有所思。旋即头偏向一旁轻言了句:
“……她没事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