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有罪……臣万死!”
宋监正立时双膝及地,匍匐深拜。
文官队列里,冷青堂长身而立,面色清冷,微微垂目间已是心中了然:
好啊,原来这帮人是想借天象之说兴风作浪了……
龙椅上,璟孝皇帝早就不耐,挥手斥声催促:
“快讲——”
宋监正脸颓贴地,身形惴惴,颤声答道:
“回、回皇上……后宫晓夜轩属东十四庭,‘西方萤惑东庭降’意指晓夜轩……那句、那句‘不信乌龙是祸胎’讲的是、是……裕妃所怀子嗣……不祥。”
“胡说!”
“简直一派胡言!”
金殿之上,闵国公与帝君异口同声的叫嚣,震愤的咆哮绕梁不散。
宋监正更加惶恐,爬在地上大喊:“皇上恕罪。”
闵国公当即走出武官队列:
“皇上,天象之说简直无稽之谈,臣的女儿如何会怀不祥胎?分明是有人借机陷害!”
文官队列走出一人,双手打揖,曲身道:
“皇上,自古童谣就是预言,不可不信。而萤惑守心倒推百年,每逢天象发生皆有对应灾祸降下,确是大凶之兆啊。”
帝君容色沉沉,五官搐动,眸色凝血:
“瑶儿素来性情温敛良善,她怀的孩子自是朕的骨肉,如何不祥?难道这是在指朕是不祥之人!”
宋监正这时挺直身形,向上拱手:
“皇上乃九五之尊,天象怎会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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