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监暴室里转上一圈,人居然毫发无损的又被放了出来,可见她与东厂提督的关系并不一般。
回想往事,陆浅歌都会忆起从前某个用情至深的女孩,为了东厂提督便可奋不顾身,一时间心酸、心痛,如团乱麻。
顾云汐身形一震,脸色大异。
陆大哥对冷督主早有误会,她能想象自己的失踪必会让这心直口快的年轻人加深对冷督主的仇恨。
然他不管不顾,当着皇上的子女便说出那些话的偏执行为,总叫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多谢陆大哥体恤,奴婢会处理好自己的事!”
硬声说完顾云汐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喂,屠暮雪——”
华南季艳对着那道纤纤背影扬声一句,没能将她叫住。
扭面狠瞪陆浅歌,她嘟起樱唇:
“看看,你把她说得生气了。”
陆浅歌沉面:
“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公主不也很讨厌东西两厂的阉人吗?”
华南季艳噤声,随后点头:
“这倒也是,咱们总算有所共识啦!对了,你何时将上回那招飞水倒流的功夫传授本主啊?”
华南季艳一双灵眸睁大,凑近陆浅歌的脸,不停忽闪。
陆浅歌摇头,抬步前行时不屑说道:
“公主天资所限,不适合习武……”
华南季艳追在后面,少有的一副恳求声调:
“哎呀,你就教给本主吧……陆戋,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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