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见的冷厉。
“闵夫人,可是在唤本宫吗?”
闵刑氏神情微滞,脸色苍白僵硬,很不自然。
岁月不饶人。
眼前的闵刑氏已近四十,一对凤目依然精致,只是眼尾稍带一点懈垂。就算浓妆粉黛,也难掩下眼睑两道极致的松弛。
即便如此,这幅容颜却不难引人联想,大体倒退十几年,此妇人定是个标志绝色的美人儿。
与之对视一刻,顾云瑶容色冷漠,眸底幽寒如冰池,默然望向闵刑氏披身的鸦青色诰命官服,看曳撒处那海浪波云纹的图案绣工精美。
她的头上梳芙蓉髻,正中一顶银丝孔雀石头面配上两对素银发簪,气质庄重娴雅。
闵刑氏也在直视顾云瑶,全神贯注、目不转睛。
但见她半月髻高束,鬓旁珠玑耀目,侧插一只冬雀登梅的点翠簪子极是显眼,鸟嘴衔一东珠,下引几道金丝细碎碧玺流苏。
身上是件藕色烟锦曳地群裙,上身一香妃如意云头斜襟半袄,衬得她肩臂纤纤、楚腰盈盈,广袖轻舒便见一截皓腕如凝脂白玉,其上那对油绿细条镯子交相缠绕,反倒衬得那只手腕更加不盈一握。
游廊内一时陷入沉寂,顾云瑶眸色幽幽,那对莹莹水眸倒影了两侧宫灯的火光,恍是为她年轻好看的面容染上一层冷淡疏离的颜色。
闵刑氏这刻心头微颤,也觉刚刚的行为显得冒失了,忙将双手侧拢低头福身,深作拜礼后,颔首细声祈求道:
“娘娘恕罪,恳请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