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赶到坤宁宫时已累得满头大汗,连带那暗红的内官宫装背后都有一团湿渍。冰凛凛的衣服紧贴脊背的寒凉让他人在坤宁宫外徒然生出一身鸡皮疙瘩,他将脖子往交领下缩了缩,表情很不自在。
坤宁宫的守门太监岁数不大,见到赵安时神色愣住:
“呦,晓夜轩的赵公公?您怎么一人来了,你家主子呢?”
今儿是后宫主子向钱皇后问安的日子口,一早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位妃嫔。晓夜轩如今只派来掌事公公,这做法叫人匪夷所思。
赵安探出帕子压压满额汗水,脑中快速的斟酌一下,逐的开口:
“别提了,我家主子来不了啦!”
“啊?”
小太监一脸惊愕:
“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赵安向大门里面扬扬脖子,问向小太监:
“敢问公公,储秀宫许娘娘可是在里头?”
小太监惘然点头:
“在哪!一刻时辰前来的。”
赵安面色松弛几分,拱手道:
“好,咱家奉昭仪主子之命特意来见许娘娘,裕主子那头有急事正找她哪,烦劳公公为咱家通传。”
赵安在这里故意走个弯路,刻意表现出人到钱皇后宫里却要绕过皇后娘娘找许妃,原有他自己的打算。
虽说事急从权,她万玉瑶佯装生病不到坤宁宫请安的做法有失礼法,可作为一介奴才直接面见皇后议论皇贵妃的行径不仅越礼,往深处追究更有挑拨两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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