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司礼监耳目众多,他必是听说了自己受罚的事。
顾云汐感激的看着他,涩涩笑着:
“督主安心,奴婢的脸皮一向最厚。”
他“噗嗤”笑了,过后心房却是疼到抽搐。
从来忍字心上一把刀,他知道纵然逆境,以丫头的能耐,她都能活下去,且活的很好。
可他,始终没有未她做过什么。
顾云汐抬头看天,才知时辰不早了,便向冷青堂福身,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奴婢谢过督主赐药,晚膳将至,奴婢要回宫侍奉主子了。”
“好,你去吧。”
目送女孩转身,一步三回头的缓缓走远,冷青堂弯腰拾起树下的东西,却怎么也迈不动脚步。
方才,他有意握住她的手,细细的体会。
他知变脸术换的只是一个人的脸面,身体其他部位还是从前的模样。
且换脸术再神奇,也无法将一个人的声音、身形体态彻底改变。
曾经,他无数次拥过云汐的身子,更有无数次以自己的大手紧握了她的小手。
他至今都被她的体态轮廓记忆尤新,对待彼此间手牵手的感觉,更像是烙在心底般的,记得深刻。
不会错,刚刚那就是丫头的手。他对她的熟悉,小到那只手上每寸纹络,都认得清楚!
她是云汐,屠暮雪就是他的云汐——
一年多,她究竟去了哪儿,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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