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漫不经心的哼了哼,掀起龙袍落座,木剑置于桌上,侃侃即兴而谈:
“你久于民间行走,近来可听得什么新鲜事吗,与朕讲讲。”
万礼双眸转动,嘴唇微勾,恣性傲然道:
“最近京城里热闹得邪乎,东厂不分昼夜四处捉人,弄得京畿到处人仰马翻,百姓议论纷纷啊!”
正堂之内忽然一片寂静,时间仿佛在这刻停止……
玉玄矶听得心头骤然一绷,拳头在衣袖内攥紧。
悄声盯向摇头晃脑的万礼,一对浓睫微垂,盖住了眸底寸寸绽放的阴黯之色。
璟孝皇帝侧目看向万礼,饶有兴致的问着:
“他们都在议论什么?”
“哎!无非看不惯东厂的行径呗。”
万礼无奈一摆手,举止随意的径自坐下,漫声道:
“想来那些人并不知皇宫假人案始末,眼见东厂拿了沈坤、孙渊与丁奇韦,自然不甚理解。那三人均在工部与枢密院居要职,冷不丁进了昭狱,东厂也不给个说法。”
璟孝皇帝哼一声,轻斥:
“还要说法?那沈、孙二人于去年应天河道清淤工程中贪污工饷共一百万两雪花银,东厂访查多时才算取证结案。而那丁奇伟身为枢密使,暗中与北蕃有所勾结。这些大案、要案全都靠东厂替朕查办,老百姓又知道什么!”
万礼心头遁然绷紧。
东厂呈报帝君的这些,是否有欲盖弥彰的深意,以达到掩盖其暗访白水关与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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