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歪到软榻上,又知趣的以自己修长素白的指头,为他细致的揉捏肩膀、摩挲后背。
帝君不动声色的侧目,眯眸打量眼前的国师。
但见他肤白若冷玉,眸若皓月,幽光深邃似有冷雾朦胧。薄唇清晰有型,一丝浅笑桀骜疏扬。大红道衣罩身,如冉冉火云燃烧,灼人的眼目。
越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越是惹人想要撩拨,想要将这份疏离淡薄的美控于身下,占为己有!
璟孝皇帝醉眼迷离,脑中浮想联翩,浑身已然被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按揉到体温升高、血液沸腾,接连气喘湍急。
身下紧迫的感觉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帝君挺身舒臂,绵绵大手勾到玉玄矶白嫩的颈子上,声音旖旎轻柔:
“国师,朕与你许久未曾双修了……”
玉玄矶神色一僵,随即如水纹涟漪,速速的潋滟开来。
卸去道冠,青丝垂落,眼前景物一转,他被兴致盎然的皇帝翻身压倒。
接下来的事,对于他们两个而言俱都轻车熟路。
玉玄矶低眸浅笑,默然承受粗喘的皇帝亲手松了他的如火仙衣。
一副清凛动人的容颜,悄然染上几许细若有无的冷色。
玉玄矶不会反抗。为了报仇,他久已学会隐忍,学会暂时的逆来顺受。
十二年前的雪夜,他失去了父母亲人、失去了妹妹,没了一个完整的家。
之后的几年,他怀着仇恨之心,疯狂修道习武,终于得有机会走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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