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巡,刑部尚书杨康面显愁色,三角眼中惊惧的光芒闪烁无注,问话的语气谨小慎微:
“国丈,据说前阵子北麓庵再现神秘笛声,东厂提督亲自带人缉拿疑犯业已失手。依王爷之见,那操笛者……会不会正是当年那件事的知情者?”
万宗放下酒杯,手捋胡须,眉间那深亘的皮肤再次促起干枯的横纹。
视线降下一重角度,万宗漫声道:
“照理说,当年那三人已由郑家军亲自处理掉了,其余廖廖知情者也被皇上接连除去了。
为防止意外,皇上特命我等下手狠绝,不能留任何后患。最后,连带郑冉一家也被灭门。时隔多年,还能有谁会知道二十四年前的那壮事?”
杨康忧叹一声:
“依当年郑冉之说,那三人均是跳崖身死,待郑家军深入崖底找到尸体时,发现他们俱被野兽啃咬毁了容。
然近日京里正值多事之秋,下官斗胆做一假设,若当年郑冉说谎,那三人中最小的已是长大成年了。或许,就是那深夜宫中放置黄袍假人的操笛者!毕竟当年郑冉秘密回京复命,所说所讲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此言一出,满堂官员皆是面目惊骇,陡然瞪大了双眼。
长史南镇亭扔掉竹筷,手捂突突乱蹦的心坎,脸色一时煞白:
“杨大人慎言啊!若是那人还有子嗣在世,那他不就是……”
“是当今圣上的兄弟!”
不耐的声音传得猝不及防。
桌前的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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