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啊!”
“那个胭脂盒!”
顾云汐呲牙一记沉闷嘶吼,翻身仰躺在地上,鼻涕眼泪猛流。
药瘾发作时,她都要在那种异于寻常的痛楚下备受折磨。
那疼痛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她,将她全身的皮肉一点点蚕食干净之后又在啃咬她的骨骼。
若非为的某人,她真会承受不住,挺不过来。
兰心抄起胭脂盒跑回来,抓住顾云汐桀桀痉挛的一只手,将胭脂盒塞进那冰冷无温的掌心,惊慌的目不转睛,注视好友撇开盒盖,抽搐着蘸了一指的褐色香膏塞进口,眯细浑浊的眼眸,贪婪的衔指吮_了好久。
那股难以自拔且欲生欲死的劲头,可算过去了。
“暮雪……暮雪你还好吗?”
见地上的女孩脸色逐渐好转,兰心擦擦鬓角的汗水,试探的问着。
“没事了……扶我起来好吗?”
顾云汐眸色晦暗,有气无力的呢喃。
兰心点头,依话照做。
顾云汐汗津津的起身,将那胭脂盒妥善收好。
兰心扶好友到床前坐好,蹲身仰看她惨白干涩的皮肤和乌青的眼眶,甚是心疼:
“暮雪,方才……你是怎么了?”
顾云汐蠕动干涩的嘴唇,神色凄凉道:
“替我保密好吗?我从小身子不好,有暗病。身为女子不能继承屠家的雕玉技艺。为了谋生,我只能隐瞒病症进宫来。我将药研成药膏放进胭脂盒,按时服用才瞒过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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