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一时半刻还动不了身,根本不能再去寻别处躲藏。
这刻,顾云汐紧张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以东厂番卫的稽查能力,很快就会顺着沿途的血迹寻到皇宫。
御花园里不挂钥,她都知道的事,东厂的人当然也知道。
顾云汐没好气的白了面具人一眼,心说这人怪得很。你既然能够自行疗伤,何必非要跑进皇宫来!
哎,若非不是为的寒芙膏,自己也不必受制于他。眼下他受了伤,以内力自疗最忌受到惊扰,否则势必走火入魔。
顾云汐紧盯面具人,促狭了一对丹凤眼眸,眸光寸寸如铁,在月色下流淌出嗜血的狠戾。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时机,可以趁上前去给他补刀……
假山那头,不断传出的娇_喘吟哦打断了顾云汐邪恶的联想。
她到底也是个半大姑娘,未涉人事,即刻就觉浑身滚热,两个脸颊发烫,脑子里也是昏昏沉沉、乱乱遭遭,恨不得就地挖洞躲藏进去。
根本不需要挨近去看,光听那男女混杂的哼唧闷喘,就知对面那场景该是多么激烈。
脑中灵光一现,如火石闪电。
她低头挑眼,惊羞的目光不动声息的投向面具人,竟在此时此刻期待他会被这春色撩人的动静搞得心智大乱,致使体内真气逆行,功力尽失。
只要他武功废了,我就不必再怕他了,非但不用再为他效力,还可将他的头踩在自己脚下,然后逼他说出戒掉寒芙丸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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