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一众犯事者押解起来,全带去了司礼监后院,等待掌印冷青堂发落。
明澜与手下急冲冲闯进司礼监正厅。
这边一如既往,静得出奇。
便是这般诡异的寂静,使明澜一众刚踏进门来,便感觉被股极其压抑的冷戾与肃杀气息笼罩。
置身在这如同幽冥地狱般的惊悚氛围里,明澜有些迈不动脚。
静立中,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正在闷钝的两鬓间“突、突”的惶然跳动不停,接着周身皮肤阵阵发紧,汗毛一下子竖立起来。
在司礼监正厅里留守之人,正是新上任的柳秉笔,自然也是掌印冷青堂在宫中的亲信。
见了明澜那神色紧张异常的模样,柳秉笔从椅上起身见礼,青紫的嘴唇牵起一抹笑纹,垂目之态暗压着三分寒意,似是专为等待明澜一干人等到来。
明澜也不搭理柳秉笔,对他哼也没哼一声,便与手下一窝蜂的向后堂席卷而去,声势好似打狼。
司礼监的暴室就在后堂。暴室,是皇宫里面用来惩罚犯事的宫娥内侍的独立房间。
皇宫十二监以及后宫各位嫔妃的居所,都设有暴室。
暴室空间不需太大,俱是有门而无窗的房子。内里经年密不透风,暗无天日,设有各种残酷血腥的刑拘。
明澜到了后院,便见二十几丈见方的庭院外围俱被司礼监与东厂的番卫围住,黑压压的一圈站满了人,使他的视线无法触及到包围圈里面去。
不过,人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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