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啊!”
明澜不耐的翻眸,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直道是年年打雁,今年被雁钳了眼!
只怪自己眼拙,当初竟相上顾云瑾这空有好皮相的蠢货了!
此女生得明艳动人不假,然性情极其娇纵,全是随性而为。
在贡院那会儿,她该是读过几年书的,如何每见帝君,句句话都说不到点子上呢?
便也难怪帝君幸她几次,待新鲜劲儿过去,便将她忘在脑后了。
后宫的小主们,哪个是盏省油的灯?眼下西厂正危,明澜就是再傻,也不敢在这时强出头作妖啊——
见明澜容色犹疑,大有不愿出手之意,顾云瑾精致的鹅蛋脸逐的现出强烈不满,纷纷扯了扯唇,又跺脚又扭腰,摆出一副小女孩的矫情,拿腔拿调的叫了声:
“干爹!”
旋即将玲珑娇躯向前倾去,一头扎进了明澜怀里。
一个大活人猝不及防的坐到他的腿上,立刻加重了几十斤的分量。
倏然,明澜才刚痊愈的尾骨又是一记疼痛。
齿缝间“嘶”了声,他惊得五官挪移,随即一把推开了顾云瑾。
“干爹?”
顾云瑾一个趔趄才是站稳,讶异的挑起弯长的眼睫,清莹雪腮烧得灼红,满面委屈的死死咬住嘴唇,内心被难以言表的羞愤情绪占据。
老实说,在西厂第一次被迫接受明澜特有的调教时,她曾感觉那是对她的极大羞辱。
好在最关键的时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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