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丫头也不会被人劫走……”
显然,袁浅已知那夜西厂马车遇袭之事,为此倍加自责。
“本督不怪你……好好养着,十番弟兄还在等你归队。”
凄哀的哭声勾出冷青堂的无限感伤。眼见男孩如此,他还有什么理由降罪他?
最后,冷青堂细细叮嘱袁浅安心卧床静养,才带着千枝万念之痛,独自回到休息的院落。
推开新漆的琅花木门,撒目看去,院中一地月光恰好。
清晖莹薄,如是氤氲的白雾弥浮在空,美奂而朦胧。
冷青堂迈步向前,踏着迷蒙的月色,视线渐渐恍惚。
倏然,他看到顾云汐住过的房里透出火烛的光亮,面色一惊,抬脚几步来到门前。
房门打开了,那个头戴平帽的小番卫已在廊下,眸中星辉闪烁,掬着一脸清浅的笑容,甜声对他说道:
“督主回来啦!”
冷青堂惊喜万分,回了声:
“丫头!”
展臂想将她搂紧,然入怀的,只有虚无的空气。
冷青堂霎时清醒过来。
眼前没了人影、没了火光,只有他失落孤独的身影于廊下,被月色无情的拉长。
原来,刚刚那些不过是场幻影。
苦涩的痛,一点点攀上心头,他觉得自己的心正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没命的挤压、蹂~躏,被碾压的闷痛持续折磨着他,令他他脸色逐变。
胸口剧烈起伏着,冷青堂深深呼了口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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