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那种种难以掩盖的惧意与惊恐。
东宫钱皇后,她的身份是她最后的防护和支柱,是她能够轻易佯装镇定,与不速之客凛然谈判的资本。
“若然本宫给了冷督主所要的面子,不知督主大人又该以何做为回礼,答谢本宫呢?难道是……夜闯坤宁宫?”
钱皇后倏然顿住,冰凉的嘴唇扯了扯。
继而将积攒的全部勇气尽数用上,容色沉沉的冷哼,一字一句硬声说道:
“你可知,这是杀无赦的死罪——”
一句“死罪”从钱皇后唇间倾吐而出,大有气震山河之势。
她好歹是统领六宫之人,那种出口成句、震慑全场的手段,耍起来如鱼得水。
可此刻立在她面前的,并非是素日里任她拿捏的后宫嫔妃、宫娥内侍,而是让皇上想想都会头疼的东厂提督冷青堂!
如今,她那点强装出来的嚣张落在他那精光隐现的犀利眸子中,无非是垂死挣扎、如困兽犹斗般可怜、可恨!
“皇后娘娘恕罪!”
冷青堂蓦地薄唇翕动,微勾的嘴角像是在刻意张扬出几分恣意和桀骜:
“想来是您于后宫形影相吊,似乎孤独的很。嫣晚昨夜向臣托梦,嘱咐微臣闲暇之际,定要过来向娘娘千岁请安。”
轻飘飘的一句如烟波缥缈无重量,却将钱皇后煞费苦心渲染出的凤仪气场,彻底打压下去了。
乍一听“嫣晚”两字,钱皇后轻减的身躯剧烈抖了抖,一丝莫名蚀骨的寒意从脚底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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