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态对冷青堂道:
“督主莫要忘记分寸,裕昭仪……可是你我的主子。”
“哼!”
冷青堂得意的勾唇嗤声,眉梢眼角的犀利有所收敛。
容色淡淡的理正衣冠,随即向顾云瑶拱手躬身:
“裕昭仪不忘十载养育之恩,亲入东厂看望微臣,臣感激涕零。
眼下时辰不早,主子不便久留,臣就此恭送主子回宫。”
“……”
冷青堂已经将话讲的明白,继续强留在此也是自取其辱。
顾云瑶无奈起身,忿忿对他说了句:
“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十日后,本宫等你带回云汐!”
话毕,怨怼拂袖,决然离去。
冷青堂呆呆站立一刻,猝然颓背,一口鲜血吐到地上。
“爷!”
程万里见状大惊,上来扶住他,将他按到椅上。
程万里最懂督主,深知刚刚那种情形下,督主若不装出心狠鸷毒的模样唬住顾云瑶,她真就与他和东厂势不两立了。
顾云瑶一直对督主强逼她入宫的往事耿耿于怀,内心仇恨督主已深,只是为着云汐与赵安,才勉强收心蛰伏于深宫中。
方才她那番恸哭流涕的斥责,每一句落在督主心中,都像是重锤无情的撞击着,使他儒软的心鲜血淋漓,羸弱不堪。
若非不爱,只靠虚情假意的维系,督主绝不会因云汐的失踪而急火攻心。
望见督主脸色蜡黄、眉眼抽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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