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奶奶的,本督好歹也是朝廷二品大员啊,怎会沦落到如市井之徒那般粗俗,竟用痰盂来充当恭桶啦!
这刻的明澜无比怀念府中独属于他的茅厕。
那是一间装饰靡华丽的房子。
内有檀木打制的香几木案,上设招财三足蟾紫金炉,那张开的蟾嘴里,常年四季都氤氲着和罗香的青烟。
旁边斗大的螺钿漆盒里放满干枣,供他在登坑时塞堵鼻孔,隔住周遭味道不雅的空气。
接着,他便是坐在以五光十里绸包边的恭凳上。
恭凳下的橡木恭桶口大肚宽,表层刷红釉镶翡翠,桶里面浸泡沉香水。
冬天,再将恭凳上的十里绸包边改换为狐皮。人坐在上面如厕,柔软舒适,皮肤也不感寒凉。
完事后,下人还会端来盛放澡豆水的羊脂白玉盆为他洁身。
而今,受迫坐在痰盂上方便的待遇,对生活向来靡丽好摆谱的明澜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折辱!
为明澜解开全部穴道后,陆浅歌便一眼不眨的保持着警惕。
方才听得明澜又扯脖子乱嚷,就以为他是在耍花招。
“嗖”的,眨眼间匕首已追到明澜的颈窝处。
明澜心惊胆战,吓得身下一阵动静,那种种五谷轮回之物,便以排山倒海之势冲进了痰盂中。
“嗬……”
陆浅歌被刺鼻的味道呛得眉头紧拢后退几步。
明澜身形僵直,好像在痰盂上定了身,容色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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