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的!
“英雄,求求你,就让我去如厕吧。实在是……憋得紧了。你若不放心,可跟我去西厢,我……我绝不生事,你、你带我去吧……”
明澜真是内急作祟,一张尖脸被腹涨磨得有些变了形,发梢鬓角热汗涔涔。
“不准去!给爷忍着!”
陆浅歌觉得烦躁,立眉挥鞭,向明澜屁股上狠狠抽去。
“哦——”
骨折之痛、皮肤被鞭笞的辣痛,加之内急濒临时仿佛箭在弦上的紧迫感,三者汇集,便形成了一种更为奇特而舒爽的感觉。
瞬间明澜身形剧颤一下,抻脖扯出绵长的吟叹。
随之而来一股浊气从他身下迸出,将周遭的空气薰得格外腌臜刺鼻。
“……”
陆浅歌只觉胃里翻了江,蹿神跳离床头几米远。
谁不知道,出虚恭时若动静小得几乎听不见,那气味准会臭得呛人!
明澜便是如此。
烟不出火不冒的来这一下子,确是能够熏死一屋的苍蝇臭虫。
如此看来,这阉人倒不是在装腔作势。
陆浅歌放眼四下寻摸,他看到床下放着一只高颈的铜痰盂,便弯腰将痰盂放到床前。
那痰盂刷得极是干净,外壁光滑闪亮,都能被当成铜镜照出人影来。
不知往里投了什么东西在里面,竟然飘出茉莉花混合与薄荷草的清凉香气。
陆浅歌不禁扯了扯唇,释出轻屑的笑纹。继而挑起嗤冷的眸,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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