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动我的坛儿。”
明澜额头鬓角落下丝丝冷汗,幽声细语着,不敢将尖利的嗓音放得太大。
一对愕然睁大的眸子多半都是眼白,缩得只有点漆大小的黑瞳,正直勾勾的锁定陆浅歌邪美张扬的脸孔,带有十足的警惕与惶恐。
万一对方手上的坛子真被摔碎了,那便是咒他断子绝孙的意思啊!
“好!那就先吃小爷几鞭子!”
匕首改换成了小皮鞭,陆浅歌挑眼坏笑,扬鞭凌空,旋出一个满圆。
“嗖”的挂起一阵风,鞭子随即狠落到明澜裸露的胸口上。
“哦——”
明澜侧卧在床头,暗哑的呼叫出声,身形颤颤,五官促狭褶皱,痛苦中居然揉雑着几分享受。
“哼!阉人果是变态!”
陆浅歌见状愤然一声,小皮鞭接二连三的狠抽下去。
廊下,两名缇骑听到房里督主大人异常的喊叫带着撩人的颤音正此起彼伏扬得热闹,便互看对方一眼,无可奈何的默然摇摇头。
……
京城,皇宫,晓夜轩——
赵安顶着幽冷的月色回到宫中时,正听到寝阁里顾云瑶哭得正是伤心。
不敢再作耽搁,他一路疾步,赶到主子身边。
早过了宫中安置的时辰,顾云瑶却未卸妆,周身一袭青烟紫绣游鳞长裙未褪。
大宫女颂琴陪在一旁,悉心劝慰着。
前两天,有关西厂提督遇刺的流言在宫中散播得沸沸扬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