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寒凉质感的铜匙,将里面的琼浆玉露如数餮尽,贪婪而饥渴。
痛感渐渐消失,头颅一沉,她再次阖眼睡过去……
——
“督主……我疼——”
耳畔,一声凄切的呢喃唤醒了瞌睡中的冷青堂。
身形猛然一抖,他顿然惊醒,“霍”的挺身站起来。
“丫头——”
眼睫高挑,深邃黑眸之中尽现无际的焦灼与惊惧。
容色怔怔看看周遭,惶然的眸色与桌边一双双同样惊诧的目光接触到,他这才想起,此刻他们是在城外最后一处官驿里歇息。
方才,冷青堂似乎听到了云汐的声音,那悲戚哀伤的轻浅吟语,令他凌乱的一颗心顿时更加张惶,瞬间仿若失去一角,如坐针毡般的再难安稳。
那是梦?还是错觉?
身边,萧小慎见督主脸色不好,忙也起身,恭声问询:
“督主,您怎么了?”
一刻时辰前,遵督主指示,东厂五支番队停在京外泰昌驿站暂作歇脚,待天亮再行赶路。
大队人马在驿站外分散驻扎下来之后,冷青堂带领五位挡头、萧小慎步入驿站,坐在一楼叫了些酒菜,权当晚膳。
身子许是才痊愈不久便经历长途与一场大战,冷青堂刚坐到桌边便耐不得疲累。
等菜时,他将一只手肘撑在桌上,手扶额头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竟打起盹来。
一声呼唤令他倏然惊醒。
寒凉的手指抚去一头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