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会明着对我表白。
可他每次经过厨房时,见我于门口洗菜,便会直直望我半天,对我勾唇一笑。
那种眼神,脉脉含情、暗送秋波,所含之意,石榴我如何不知?”
小年子听了容色一凝,暗自苦笑。
看来真是石榴会错意了。
督主确有几次路过伙房,那时小年子就与其他内侍相随左右,倒也见过石榴守在伙房门口。
明督主对她笑没笑过,小年子不得而知。但他记得清楚,那时督主边走边对身旁众内侍嬉笑着说:
“看那洗菜的丫头啊,真真儿是丑得可以!”
小年子未将事实说破,见时辰不早,就指挥两名内侍进了明澜屋里,更换被褥桌围等物。
石榴回到浴房,监督婆子们为顾云汐洗身。
这次,浴桶里放入的香料品种繁多,混杂得使人完全闻不出是各种味道。
那五味杂陈的气息,像甘松又像苏合,似丁香又如迦南。
总之是多重香料揉雑,奇特的气味薰得顾云汐脑阔疼。
低头再看,那浑圆的浴桶木沿儿前面挤满一圈大手。
那些皮糙肉厚、泛着猪皮的粉红甚至有几只干到脱皮的手掌,看得人耳晕目眩,胃液翻滚只想狠狠呕吐。
我顾云汐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烦闷的想。
看样子,整治严、桂二嬷嬷的方法根本没法用在这些粗使下人的身上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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