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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督主,怎会放任一个浑身水湿泥污之人,躺上他那张以花露薰得喷香的雕花架子床?
督主真疯了!督主他,再不是从前的督主啦——
此刻这挂在玫瑰椅上失魂落魄的身形,比起上宫里春宴事发、目送冷青堂被送去天牢那时的,还要悲苦失落!
“安子……”
四下静了许久,椅上的人总算有了声音。
安宏急忙凑到跟前。
只见督主苍白的两唇机械蠕动着,轻音如袅道:
“本督、本督今夜……怕是疯了……”
安宏身心猛然一震,原来督主也知自己确是不正常了。
这时的督主性子最是喜怒无常,安宏不敢贸然开口,只管垂手弓背,做谦卑的聆听者。
“本督刚刚一直在想,若没有事先计划,本督一心只想要冷青堂死,彼时这小猫儿来求解药,本督又当如何?会不会一时心血来潮,真将解药给了她,就此放过冷青堂一命?”
“……”
安宏不做声的抬眼,向督主看了看,继而快速垂低颔首。
这问题,此刻的他心中多少有数,唯不敢在督主面前直言。只怕是不需他来回答,督主这刻的心,已然有了答案。
明澜之声从来阴魅尖利,难得有这时的低哑与落寞。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之人,容色怔怔的缓声道:
“这小猫儿一向张狂傲娇,若非今日毒发疼得紧,她断不会任由本督拥在怀里。抱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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