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最凶,都是在寻失踪的贡女。咱们的注意力自然也在那处,确实没听到东厂有任何出京的风吹草动,去办贾疏仁啊!”
明澜狠狠推手,放安宏倒在地上。他的似乎好像摔成了八瓣,疼得他眼泪汪汪的。
明澜纤白的五指紧握,就算养得漂亮的指甲全部刺进手掌里,他也体会不出疼痛来。
俯首咬牙,明澜自顾自道:
“好你个冷青堂,果然有一套!与本督玩声东击西的游戏,指使手下东奔西走,以寻找贡女为由,掩人耳目。背地里却烟不出火不冒的查到万家头上了!”
“督主,咱们又当如何?万氏会不会倒了……”
“说他妈什么呢——”
明澜不爱听安宏的乌鸦嘴乱呱呱,生气的甩袖,向他嘴上猛抽一记。
安宏吃痛,闭嘴缄言,不敢再大放厥词。
明澜挑眉,似胸有成竹道:
“别忘了,解药还在我们手上!届时皇贵妃那里,自会多出一张王牌!”
京城,冷府——
书房里,冷青堂站在书桌前面,随手挥毫,在宣纸上书书写写。
自中毒以来,江太医请出家师医圣,师徒两人联手,对冷青堂一番针灸加服药,将他体内的毒素勉强压制于五内,才使其过数日,外表依然看不出太大的异样。
嫣晚陪在督主身旁,一袭流彩暗花云锦裙曳地,美貌勾魂。
边研磨,边看向纸上字迹,她轻浅做笑,随口夸赞:
“督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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