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堂蔑笑一声,对她道:
“本督与众派署不假,然本督那时一壁说,一壁于纸上画图。图上所示接洽地点符号,根本就不是洛水郡!只有东厂的人才能看懂。
你不明,便将本督口述之洛水假情报泄露出去,才使收卖你的人,陷入如今损兵折将的局面!”
堪堪与前面渐冷渐厉的一对眸光相触,嫣晚容色大惊,再无话可说。
只听冷青堂问道:
“本督的坐垫是你亲手做的,棉絮上沾有绝魂散的剧毒药粉。毒入肌表,引起本督原伤溃烂,你便诬陷云官儿,以其膳食有鬼遮盖你对本督下毒的事实。这事,你是否承认?说,你究竟受谁指使?!
即便心里多有定数,冷青堂还是要当面质,让嫣晚自己回答。
威压的目光下,嫣晚苍然大笑,一对目光凶戾中流露一丝凄凉,狠声道:
“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何必问得清楚!”
卢容怒发冲冠,过来几巴掌削在她脸上,打得她面貌扭曲,其丑不堪。
冷青堂撩袍于高椅落座,浅勾唇,笑靥格外冰凉:
“不说不要紧,昭狱里面少不了家伙,让你痛不欲生,求死却不能!二挡头,将她带去昭狱。”
卢容答应一声,提起嫣晚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