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戳过来,越过顾云汐,直视她身后的白衣男子。
无论凭直觉,还是凭对手一身利落的白色公子装,冷青堂断然肯定,此人就是夜袭东厂时被自己断刀重伤的神秘人。
此刻他未戴面具,将一整张俊美的五官暴露在外,身姿英挺,全身白衣胜雪,迎风蹁跹时,似有璨璨的光芒在浅浅的流动。绝好年华,不禁使冷青堂七分艳羡,三分嫉妒。
凤目中有两道锐利的精光射出来,鼻息闷哼,他沉吟道:
“我们该是早就见过。若在樊阳太守府题字击鼓的人是你,那于清风寺里留字陷害本督的人,便也是你——”
“没错,都是我!”
陆浅歌索性不再隐瞒,含笑点头承认。
顾云汐这时心头一震,怔怔转头,注视面目纤俊的陆浅歌,显得手足无措。
曾经她也有过同样的猜测,如今,那名让东厂数千番卫日夜追查的神秘人物就在眼前,她突然产生出极度难以置信之感。
这年纪轻轻的小公子,怎会有如此大胆?
冷青堂举起长,以冰凛剑锋直指陆浅歌,问话声僵硬:
“你陷害本督,后又救下本督,反复无常是何用意?!”
陆浅歌仰面大笑,桀骜之声在深沉夜色中好似涛涛奔腾的江水,“汩汩”的传荡开来,音色浩然,宏朗动听。
“你错了,樊阳郡救你的人是白太守而不是我,当时我击鼓题字,所要救的人也非是你,而是她!”
说罢,笑弯的双目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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