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裴如是、有嫣晚,根本不考虑她的感受。可是,只因为一根手削的簪子他就醋意大发,纠缠不休。
怕是她穿男服太久的缘故,业已让他忘记了,她终究是个女儿家,也会拥有倾慕对象,需要有人暖着。
泪珠子掉了满地,她怨愤的挑眼直视督主,缓声问:
“裴如是可送您《琳琅录》,嫣晚可送您绣帕,就不能有个知己好友,送我一根簪子吗?”
“不可以——”
冷青堂当厅咆哮,发疯的甩手,将两截断簪狠狠摔在地上:
“你只能一辈子待在东厂、待在我身边——”
陡然一片寂静。
猩红弥漫的浑浊眼底,深深印上她凄婉的容色,那般柔弱无助、泪水涟涟。
心口阵阵绞痛,一丝咸涩从闷涨的胸口瞬间翻涌,直抵喉咙。
冷青堂紧咬牙关,生生将那口鲜血原路顶了回去。
缓一口气,他轻飘飘的声音如阵凉风,无力的吹过她的耳畔:
“不说也行。立即到校场跑马,跑到你想和我说为止。”
顾云汐直直看着督主的双眼。深邃的空间,再也找不到昔日的半点柔情,只有沉浮的愤怒。
她不再做反驳,抬臂抹了把眼泪,将全部悲伤藏于眼角深处,大步流星的跑出去,直奔校场。
影背墙一侧处,露出桃红衣袖的小角。嫣晚此刻正藏在暗处,眼睁睁注视着由她一手挑起的战争,在激烈的争执中爆发直至结束的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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