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顾云汐被吼得身形微颤,两眸含泪,凄凄摇头大喊:
“您很在乎对吗!只因为那是裴如是留给您的信物?即便您身边有我,您都忘不掉她,是不是?!”
“你给我住口——”
清啸声破喉,携着些微轻颤,震得正厅整体跟着抖了几抖。
冷青堂气息渐疾,“呼呼”粗喘,一双凤目直杵杵瞪向顾云汐,漆黑的两瞳因极致的怒火变得一片灼红。
尔后,见她长睫振振,几颗晶莹泪珠滚落时,在她消瘦的脸庞留下闪光的痕迹。那刻,他的心房,也如被利刃刺穿。
顾云汐悲伤的落泪,唇瓣颤巍巍翕动,浅浅说道:
“云汐此生心愿,唯一花一叶,一人一心。云汐不想您有了我,身边还留着她的东西!若然二心,莫如两相放过——”
两相放过——
她再次提起了……
冷青堂缓慢垂眸,麻木点头。倏然间嗤笑一声,漫声道:
“一花一叶,一人一心……说得真好!你说这话可曾扪心自问,你自己所作所为,又当如何——”
顾云汐神色错愕,幽怨的眯眸:
“我的所作所为?我对您如何,您心中至此还无定数吗!?”
冷青堂狠狠盯向她,凉薄轻笑间手入袖袋,摸出一物甩在桌上。
顾云汐垂目去看,即刻惊得魂飞魄散。
那,是陆浅歌送她的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