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时节万物虽是蓬发,然云官儿在汤料中辅以紫苏叶、茅根与马蹄几多清凉败火之物,可起到温寒相抵之功效。按理说,并不会致督主旧伤发作。”
嫣晚不甘的紧咬了下唇,一刻又道:
“那、那是什么原因?我才到府上侍奉督主便出了岔子,这要是宫里来人问起,要我如何开脱?”
说话间,犀利的眼光直怼顾云汐。
顾云汐面色霎时有变,紧张、羞愧之意显而易见,心口起伏不定。
冷青堂俊脸板起,厉声开口:
“你不说,这事便传不到宫里,你便不需为自己开脱——”
嫣晚娇滴滴的容颜凝成一脸的无辜,倏然间跪于地上。
“滚出去……”
冷青堂厌烦的剐了 她一眼,垂目对众人道:
“都出去,云官儿留下!”
大伙纷纷退出屋。
顾云汐静立一刻,惶惶的问:
“您的伤口疼不疼?”
“……”
他骤的抬眼,紧盯她那张枯黄干瘦的小脸。
“你去哪儿了?最近,你好像很喜欢跑出去。”
他突然问话不着边际。
顾云汐嘴唇动动,却没回答。
她不想将裕昭仪冒险出宫与她会面之事告诉此时的他。姐姐嘴里,横竖说不出有关他的一句好听话来。
等了会儿,冷青堂俯身,从枕下摸出个东西,托在手上朝她伸去。
是她遗失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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