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早已察觉督主的癖好,也知督主宠你。想来这也没什么,宫里面很多内侍,也是喜欢男子的……”
这误会可大了——
顾云汐想,方才自己因嫣晚一席话而觉惊恐,无非以为她已发现自己是女儿身的秘密。
眼下倒好,她居然误会督主有断袖之癖。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顾云汐坐在床头不出声,静观嫣晚接下来的表现。
嫣晚跪地涩笑,表情尴尬不已:
“奉旨结为对食一事,奴婢心中有数。冷督主身居高位,久在官场,诸事定以大局为先。奴婢不过一弱质女流,凡事自要任人驱使,明知自身不过是场交易的筹码,也只有任命了。
然嫣晚只身入府,无傍无依,只求在府中有一席之地安身。故日后,还要仰仗云公子照拂,所做不周之处,望您多多宽宥。”
顾云汐听得云里雾里,直觉告诉她,嫣晚与督主奉旨结为对食一事,背后另有隐情。
眉梢微拢,眸光敛去锐利。顾云汐对嫣晚摆手,自若道:
“姑娘快起来吧,你是宫里配与我家督主的对食,万事仰仗皇上、皇后,于府中受督主照拂。我本是督主的徒弟、一半随侍,你不必跪我。”
一番话中不冷不热,暗含些怨气,嫣晚岂会听不出来?
眉目微扬,嫣晚暗自压着些许得意,将头埋得更低,作势道:
“公子这是还在怪罪奴婢吗?难道真要奴婢以死明志,刨出心来拿给公子?想来奴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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