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正在外间绣红,听见顾云汐的喊叫逐的抬眼,正见她从盥洗的里间劈帘跳出,衣冠不整、疯疯癫癫。
得知敢情是丢了那根红绳,于是臊眉耷眼道:
“您这脑子何时才会开窍?!别的女子跟个爷们,全图他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您可倒好,一根红绳又值几钱,您叫督主再编个给您就好!”
顾云汐不满,怼晴儿道:
“我见天都是男装,如何穿得绫罗戴得珠宝?!你这死丫头如今越发懈怠,不愿起身帮我寻找便直说,犯不着指东道西的,好没意思!”
晴儿只当自己好心,看姑娘不领情,扔了手中活计愤愤的挺身,扬声道:
“罢了、罢了,我只当您最亲近,才肯讲些贴近话来。您整天与爷同屋吃同屋睡,既不求财又不图名儿,难不成白与他吃豆腐?我替您急,您倒来怪我!”
“你……你!”
顾云汐无名火气,又急又臊,小脸上红白交加,不成个颜色。
抬手直指晴儿半晌,才憋出一句囫囵话来:
“了不得、了不得!你这蹄子才刚多大点人,便说话如此混账!待东厂事了,我便回了督主,将你及早打发出去嫁人!横竖我这屋里再留不下你了——”
晴儿也被激得火起,转头气哼哼还要回嘴。
就见顾云汐闷闷坐到桌边,一手撑住额头,形容憔悴、难过。
倏忽间晴儿噤声,心尖仿佛被狠狠揪着疼。
浅步凑到顾云汐身后,落寞的站立良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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