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还来做什么?不如让奴婢死了干净!”
“你这孩子!年华正好,模样也生得周正,如何这般的想不开呢?你不想想,自己死了倒是干净,便要皇后娘娘与姑姑我,背一辈子迫害你的黑锅不成?!”
嫣晚即刻转过身来,被眼泪打湿的冰凉双手扯住素潋的衣袖,哽声道:
“好姑姑,奴婢从不曾怨过您与皇后娘娘。只是奴婢一去提督府,十几天里与冷督主同屋吃、同院住着。如今被人家嫌弃,说不要便不要了!
咱们都在宫里呆着,哪个不知这皇宫里头惯会捧高踩低,一个眼神都能把人给戳死?与其叫人拿吐沫星子淹死,倒不如自己吊死了最是省心!”
说话间,嫣晚动身便要再冲下床,被素潋死死拉住:
“你这是做什么?!快说说,自己心里头究竟如何想的?!”
嫣晚一头扎到素潋怀中,放声痛哭起来。好一刻,莺啼婉转的哀鸣才有渐落。
素潋为她蘸泪时,又一番悉心规劝:
“好姑娘,事已是至此,你就把心中想法如实告知姑姑。当初,将你送去冷府也是我出的主意,说是帮人帮到底,可好歹先要问明你的心意不是?”
“奴婢……”
嫣晚彻底止住悲伤,水盈盈的眸色微转,与素潋含有探究与鼓励的目光对上那刻,便迅速的躲闪开,面色呈现一抹潮红。
潮湿的泪帕在玉指间不住搅动,嫣晚声音柔弱道:
“说起这事,奴婢自是对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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