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潋,起身急问那宫娥:
“到底为着何事!你快说说清楚!”
宫娥该是当面撞见了那惊悚骇怖的一幕,经主子询问,又是被回忆吓得不轻。跪在地上四肢婆娑,结巴道:
“嫣、嫣晚……她、上吊了……”
“哎呦!娘娘让你把事儿讲清楚!”
素潋又急又气,不住的催促。
宫娥回:
“昨日从外面回来,她人就一直待在耳房里不肯出来。大伙寻思,皇后娘娘赏了她假,她歇便歇着,谁也不当事。
谁知今儿个一整天她不梳洗不吃喝,就在床上直挺挺躺着。接着,有人再推门去看,她就已经挂在梁上了!”
钱皇后剧烈咳嗽起来,一时半刻感觉五内俱焚,气急败坏的捶胸。
素潋帮着拍背,又急急问宫娥:
“快说,人如今怎样啦——”
“被泰昌公公从房梁上顺下来,正手脚冰凉躺着呢!”
钱皇后神色痛苦,略略缓过气后,向外推搡素潋道:
“快、快去耳房看看!问清楚她如何作想!快——”
“哎,哎!娘娘凤体为重,万万莫急!奴婢这就去,这就去——”
素潋几步冲到报事宫娥身旁拉起她,与她一溜烟小跑着奔去了耳房。
坤宁宫东西两侧耳房,是专供服侍钱皇后的宫娥们安置、换值休整的住所。
后宫中当属皇后与皇贵妃两位主子位尊高宠,伺候她们的宫娥太监,自然不必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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