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们之见,只因嫣晚出自钱皇后宫中,即便本督府里不缺人手,眼下领了罚便要于这时做乖,将她插的人收到府上,且对坤宁宫感恩戴德?”
冷青堂陡然举目反问程万里,脸阔清俊,笑意复杂。
程万里忙道:
“属下并非此意,唯是内心不安,总感觉此事还未结束……”
“万里,本督打赌嫣晚此去不出五日,定会再回来!”
“……您是说,钱皇后还要送她过来?”
程万里黝黑的方脸上神色风云骤变,诧异的表情愈加深刻。
与督主互视间,他的两眼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尤是那对眼白,经皮肤之本色反衬,越是突兀明显:
“就算钱皇后对督主您心存芥蒂,再想插人,为何非是嫣晚不可?既然人都退回了,她该知督主对嫣晚必不甚满意才是。”
冷青堂澹然一笑,两指尖白子敲于棋盘上。“啪”的掷响,果决而脆利。
“一个钱皇后不足为惧,咱们要提防的,当是嫣晚身后那人!”
拨去棋盘上三粒黑子,冷青堂倏地凤目大开,眼光灼灼,锋芒尽显:
“只怕到时,比起钱皇后来,有人更急于将嫣晚推回到本督身边来!”
“爷,您的意思是,嫣晚她……”
程万里骤然凝眸,表情愕错着还要继续说下去。就见督主对他微摇头,示意他不要捅破。
落下两子,冷青堂宏音朗朗道,眼眉间尽是运筹帷幄般的笃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