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即使伤未痊愈,如今却不会太过疼痛了。
在床上趴得筋骨松散,他偶尔会让府中的小太监帮着侧侧身,手扒床沿动动身体。
嫣晚白天会守在督主屋里,端茶倒水,亲自喂饭,对待人府中下人也平易温良,随和乖顺的性子很是讨人喜欢。
顾云汐一壁等待宫里裕昭仪带出消息,一壁打理督主的一日三餐。除晨起去问安外,之后整天功夫再不到他院中露面。
冷青堂从那日差人叫她用膳被拒后,也没主动差人再去找她。
二者的关系异常疏远,这种匪夷所思的冷淡,一时半刻,总叫旁人无法看穿。
下人们不敢议论,独把晴儿急得团团转。若非每回都遭云汐严厉斥责,她简直就快蹬上房顶,揭光整个提督府的瓦片了。
顾云汐虽是表面沉稳,全副宠辱不惊的淡泊姿态,她的一颗心无时不在惦念督主。
只是,嫣晚入府来得太快,而督主留她的决定做得太快。这两样“快”的事实令她措手不及,一种无以招架的感觉,使她对督主的思念之情,大降了折扣。
每次,顾云汐见到姿态款款的嫣晚,见她于督主的院落中风拂轻纱的漫步,顾云汐都会羡慕不已。
那种自然流露的曼妙美感,总是令顾云汐缺乏自信。倘若有一日自己换上女装,立于院落中,是否也有嫣晚那种种的仙姿媚态。
又见嫣晚每每掬着优雅的笑脸,与下人们亲切的攀谈,顾云汐更会心生些忌惮出来。
那位佳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