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这不是晓夜轩的赵公公与颂琴姑娘嘛!什么风把您们二位吹到司礼监来了?”
刘公公谄媚的笑,起身相迎时,椅上打盹的小太监也醒了。
“哼!”赵安两臂环抱,冷笑一声,撇嘴瞪了刘公公一眼。
晓夜轩的裕昭仪眼下圣宠正浓,皇上赏赐不断,三天两头从尚工局往她宫里搬东西,光是刘公公经手记录在册的文案,就不下三十件之多。
大中午工夫,她宫里的掌事公公竟然带着个宫娥与两名内侍气势汹汹跑过来,看样子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刘公公一时之间摸不着头绪,只得讪讪拱手,赔笑道:
“赵公公,有话好说嘛!您这是?”
“好说?”
赵安抬了头,傲慢到将鼻孔对准刘公公,阴阳怪气道:
“睁大你用来甩鼻涕的眼睛仔细瞧瞧,尚工局那头做出来什么好东西来了!”
赵安原本也是个肤色白净、眉眼俊俏的男子,如今为作势,故意装出一副尖酸刻薄相,使面目看上去总有些可憎。
对面,刘公公表情凝滞,神色愣一下后低垂两目,向横在桌案上一卷子锦缎看去。
靓丽的缎面上,那两处被簪子挑破的小洞极为明显。
“这……”
刘公公神色骇然,心疼又惶恐。
这泥金羽线锦是件稀罕物,是尚工局的百名织工将外邦进贡的丝光绸细细改良,花费一年半的时间总共织得了两卷。
以此料裁衣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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