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遂。他沉了,往后剩您自己,并不好独自渡江啊!主子,眼下咱们帮他,便等于是在帮咱们自己。”
顾云瑶径直视向赵安,眸中清辉涌现,尽是些难以说出的情愫。
“本宫不得不想,因是本宫对不住你……”
赵安从容一笑,音色陷得更柔,垂目道:
“如今这般最好,再不必东躲西藏过活。奴才呀,时时陪伴主子,也可顺理成章……”
“下辈子,本宫定会好好补偿你……”
顾云瑶这时越发心痛,不禁酸声说了句。
赵安并不想对顾云瑶实话实说,自己从来不信,人有什么下辈子。
这辈子好好的活,不留遗憾,才对得起自己,与自己守护之人。
想到正事,赵安敛了情绪,两手拢于衣袖间,微微躬身对顾云瑶道:
“主子,奴才想到一条妙计,只是请主子舍出皇上才赏的一匹泥金羽线锦。”
顾云瑶喜出望外,连声道:
“舍得、舍得!为了云汐,本宫自然什么都舍得。颂琴,去把皇上赏的羽线锦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