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瑶玉手抚过前胸,大松口气,望向皇上酸声道:
“臣妾还以为,您会因为事出贡院,对臣妾有所介怀,从此冷落了臣妾呢。您刚刚在宝和殿,又是打又是要杀的,都快吓死臣妾了。”
璟孝皇帝安抚似的拍拍她的手,进而面目紧绷,怒气叠叠漫起,怨声怨气道:
“朕当时确是生气,生气那些人要对付之人,偏偏就是他冷青堂!”
顾云瑶美眸翻转,已从皇上冷嗤的一句话里听出太多种意思。
手捧热茶献与皇上,顾云瑶小心翼翼的和他谈论道:
“皇上,臣妾也觉得宫宴之事匪夷所思。想那东厂提督奉旨出京,于江安六郡巡查白灾一来一回,已近两月。
刺杀之事非同小可,总须周密计划方能行事。若确系东厂所为,冷青堂刚刚返京,何来时间部署?
此外,臣妾对那刺客自裁前的言语也感疑惑。依臣妾看来,确是始作俑者故意栽赃,利用刺客之口先声夺人,引在场人相信主谋便是东厂提督,而后刺客自裁,死无对证。”
见璟孝皇帝微阖双目频作点头,顾云瑶摆出一脸不惑:
“皇上,您既然知东厂提督冤枉,还要将他打入天牢择日斩首啊?”
“朕几时说过要杀他?”
璟孝皇帝抬眼,颇是戏谑的挑眉,似笑非笑道:
“朕不过是借这事,好好杀杀冷青堂的傲气!江安巡查,他瞒了朕太多事!一入奉元,先是斩杀驻军督尉,害朕前些时日天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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