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椅上,顾云汐则被个小太监推推搡搡按在木椅前方跪好。
明澜的意思,是要她呆在观刑角度最佳的位置,亲眼目睹她的督主、他们东厂的顶梁柱受罚。
亲眼看自己倾慕的对象受辱,亲身体验倾慕对象陪着自己受辱,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对他二人而言,定是比任何皮肉之伤更加强烈、更加痛苦吧!
明澜蹲身,将自己白岑岑的尖脸与冷青堂面无表情的容颜保持同样的高度。点蔻的朱唇微启,他盯着眼前的罪犯,阴柔的嗓音渗着摄人的厉色:
“冷青堂,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讲?”
冷青堂不屑于抬头,两眼略过他,视向前处一池春塘,淡然一笑:
“小人得志!要打便打,少废话!”
“好,好!”明澜点头奸笑:
“本督知你武功在身,普通几下伤不了你。实话告诉你吧,本督已命人封了你身上几个穴道,你休想再用内力抵御刑罚!别怪本督心狠,当初清风寺你做得初一,本督今日便做得十五!”
恶狠狠说完,仿若是将胸中挤压已久的恶气一口气倾吐了干净,明澜撩起朝服的大摆,坐到顾云汐身旁的太师椅上,将精瘦的脊背靠在覆有软垫的椅背上。
悠然翘了二郎腿,他将修长的手指探进袖袋,摸出一枚光闪闪的指甲锉。
他就这样神色泰然轻松的一壁搓指甲,一壁聆听碗口粗的棍子起起落落,没命击打在肉体上面,所发出的浑厚闷钝声音。
“彭、彭”,沉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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