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骨正承受着内伤的煎熬。
之后冷青堂闭门不出,安心静养近一月时间,逐将身子调得大好。
养伤期间江太医来提督府次数颇勤,为督主把脉观病,开据药方。
顾云汐则日日夜夜陪伴督主,亲自照料他的日常起居。
转眼,时至春分。
京城一连几日都是晴天,碧空如洗,阳光恰好。中间夜里一两场淅沥小雨后,官道旁细柳染翠,迎春鹅黄,花漫枝头,到处生机勃勃。
皇宫里每年在春分时节都有场大型宫廷晚宴,名“春宴”,诣为共祝大地回暖、万物复苏。
那时皇上将与后宫众嫔妃、朝中文武群臣摆宴同饮,博个普天同庆、生息昌容繁衍之瑞兆。
筹备春宴诸事少不得司礼监忙东忙西,身为掌饮,冷青堂连续数日在司礼监奔波,时辰很晚才回到提督府。
这日晚间,顾云汐寻摸时辰差不多,便将为督主调理内伤的草药煎出一剂,倒入碗里晾着。人就静默的靠在桌边,一手撑头等待督主晚归。
雪白墙壁上印了她深黑的侧影,脸阔清晰、睫毛弯长,高束青丝,一袭男装纤逸飒爽。
外面簌簌落落的声音,该是又下雨了。
早春的夜,微风仍有寒凉,裹着细雨清凛的潮气一股脑湿漉漉泛进屋里,令顾云汐不自在的蜷了蜷身。
黄花梨八仙桌台面上烛火“荜拨”作响,摇摆不定。
顾云汐无聊的托腮,盯着那几点橙黄豆大的亮光,聆听雨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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