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你心里想什么,作师父的自然清楚。”
对视间,冷青堂狡猾的眯眸浅笑,带着股子得意。
顾云汐这时看看窗外,神色警惕异常。
除了那两三人影时不时的徘徊外倒无其他异常。她颔首靠近督主,若有所思道:
“督主,我怀疑那些衙役,并非太守府的原班差官。”
冷青堂歪头认真聆听,唇畔展出欣然赞许的意味:
“接着说……”
“来时咱们得到情报,说这里的冯鋆恒是个贪官,百姓人人唾弃。而今巡查所见,他却是乐善好施,深受百姓敬仰。
咱们东厂的情报网一向不会有差错,除非有一种可能,便是冯知道钦差会来,故意串通地方百姓作假!”
顾云汐娓娓的陈述,面色沉稳自信。话到最后,神情转而又显得几分困惑。
并非是她太过多疑。
地方官员,终日里活在纸醉金迷、醉生梦死当中,根本不顾黎民百姓之死活。
偶有代朝廷体察民情的皇封钦差到访,地方官员惯用的搪塞伎俩便是,提前以银两收买民心,待钦差来时故意为其上演一出洒泪大戏。
待过路的钦差离开,形式一走完,他们该怎么还怎么。
正是:官摆官的排场,民念民的糟荒,各人管各人——
冷青堂听完顾云汐整段头头是道的分析,不住点头。见她又不解的蹙了眉,便宽慰她道:
“别急,到底是不是作假,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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