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下官向督主通秉。当初下官联合奉元几位乡绅筹粮,开设粥棚舍粥。各郡灾民闻声而来,纷纷涌入奉元领粮,骚乱事件发生。
之后刘督尉带领驻军进入奉元平息了暴动,并下了军令关闭城门,不准外来灾民再进入城中。如今府内粮仓里的存粮,几乎都是刘督尉带来的赈灾粮。他不叫下官开仓,下官实在不敢违抗军令啊,还望督主饶下官之罪……”
郭太守话到这里,哽咽得再也继续不下去了。
“本督再问你,你府中舞姬成群,每时管乐丝竹,又是何意——”
冷青堂狠声质问的同时,铁掌又落到桌案。
郭太守吓得身子缩成一团,不住扣头:
“督主饶命!督主饶命啊!白灾作乱伊始下官连同家眷便日夜无眠,轮流在奉元各个街道舍粥安抚灾民,哪里还有心情享受。只是那刘督尉是个多事难缠的主儿,在下官的官邸驻扎,每顿务要有酒有肉,还要有歌舞助兴。
更是因他早年跟随神王南征北战立过功绩,每每以此炫耀。下官官职卑微,又是上有高堂、下有妻儿,实实不敢得罪他啊!”
“督主,太守此言不虚。”
大挡头艾青此时弯腰凑到冷青堂耳边,小声回道:
“刚刚属下还听这府里的下人们议论,说那刘督尉是个酒色之徒。昨天看上了太尉府里十二岁小丫鬟,愣将她逼到柴房里强占了身子,府里上下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冷青堂听得胸膛浑闷,滚滚怒火就快喷烧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