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顾云汐的醉话让他觉得自己狠狠栽了个跟头,盎然品酒的心情瞬间被跌得支离破碎。
好歹自己也和东厂的大太监交过手,观那人年纪,足够当这小姑娘的叔辈了,怎么可能令她对其一往情深?
屋外北风凛冽,声势渐疾,时辰确是太晚了。
年轻公子心情突的郁闷,逐放了空杯,两手抱起睡得深沉的顾云汐。
这几日,他臂上的剑伤已经见好,只是用力还能感觉到压痛。年轻公子隐忍着痛,将脚步走得轻缓、平稳,生怕扰到怀里醉酒的美人儿安睡。
把她平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他返身回屋,卧在地铺上陷入沉默。
一整夜,他躺在里屋听得清楚,外屋床上的她在梦中喊“督主”喊了一宿……
“东厂提督究竟是你什么人?”锐利的刀刃掠过姜色木段,倏的停住。
他的声音略显暗哑,却不带任何情绪。
既然人醒了,自己便要一探究竟。
迟疑一下,顾云汐细若无声的怼了句:
“……你管呢……”
继而幽怨的垂眸,娇俏面容瞬间聚起无限愁云。
“你到底说不说?!”
年轻公子继续用匕首削弄树枝,摩擦声音一记紧似一记,在安静的屋子里异常闷钝突兀的传荡,像是煽然不息的怒气。这时的他,极渴望得知答案,却又怕那答案。
“……他看我长大,他……对我很好……”
顾云汐无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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