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
“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日夜参悟佛理,为国运祝祷,微臣不过是尽一点绵薄之力,根本之处该是娘娘与那尊观音神像有缘。”
作为浸淫官场许多年的朝臣,冷青堂深知一点,朝堂之上没有永久的联盟,更没有永久的政敌。他这个东厂提督既然能送永宁宫万玉瑶血瑚树,自然也能送坤宁宫钱皇后翡翠观音。
此刻冷青堂心中暗笑。
这位坤宁宫的主子与璟孝皇帝还真是前世的冤家。
太子薨逝后,夫妻两人一个专心修佛,一个潜心奉道,非要弄出不同门路的精神信仰做寄托,彼此背道而驰,果真是有趣儿。
钱皇后这时抬眼,璀璨的眸底有一丝精光掠过:
“冷督主身在司礼监许久,又任东厂的提督,也算这宫里面的老人儿了。虽说本宫前段时间身体微恙,不再协理后宫事务,可一双耳目并不愚钝。
谁对朝廷衷心,谁是又二心儿,本宫心中自有定数。
如今江安六郡遭受白灾,赈灾一事唯有劳烦冷督主亲力亲为,到灾区造访巡查,皇上与本宫才最是放心。”
冷青堂起立,躬身施礼道:
“请皇后娘娘宽心,臣当不负众望,为朝廷效力,鞠躬尽瘁。”
皇后瑰丽的唇角微微牵动,满意的点头:
“好,既如此,本宫还有一事相托。”
“娘娘尽管吩咐。”
冷青堂低头洗耳恭听,眉眼间是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钱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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