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壳上的残留表现,是赌色最重要依据。颜色越绿越鲜,里面的料子颜色越好。
其他几个毛料也是各大场口的原石。黄白色的帕敢石头也切垮,薄薄的一层皮下面,一片惨白,种水全无。
这当口,切石机停了下来,两中年人围了上去,齐声叫喊:“有雾!”
“白雾!”
好兆头!白衬衣男人不动声色,微微颔首:“擦吧!”
这个雾就是指的存在于翡翠毛料外层风化壳与内部翡翠之间的一层雾状不透明物质,实际上是一种硬玉矿物退变质作用的结果。
切石机上面就一篮球大小的毛石,黑乌纱,也是老坑料。边上的一个男人用滇省话说了几句,白衬衣男子点头:“听九哥的,再切一刀。”
九哥就着毛料划了条线,固定好毛料,再次启动机器。
这当口,又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秃子,一口广东国语,毕恭毕敬对白衬衣男子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周先生。我刚下飞机过来,实在不好意思,照顾不周,照顾不周。
金林定眼一瞧,嘿!这不是在蓉城收了自己老牛黄的周财主吗?咦,今天没戴大扳指了。
周财主微微点头:“没事,来了就行。这是我的好朋友,徐培焱、这是他的夫人。”
“这位可是潘家园最大的翡翠商,刘安。京城里一半儿的玉石就是从这里出去的。”
艾丫头惊呼出声,拉拉金林:“哥,他就是徐培焱,看着真面熟,我想起来了,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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