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在凉山那边呆了整整五年的金林吃到这鸡,一下子回到那刚刚跟着钟耀飞打拼的艰苦岁月。
稀里唰啦一大钵酸菜鸡下肚,再灌了几罐冰镇啤酒,舒爽透顶。
抬头一瞧,刘胖子跟他老婆坐在伙食团门口唉声叹息。金林哎哎两声,怎么了刘胖子?
刘胖子瘸着腿,一扭一扭上前,欲言又止。还是刘胖子老婆嘴皮子伶俐,哗啦哗啦道给金林听。
原来公司行政部新来了个副部.长是曾健的同学,在家属区分了个中层员工房,瞅着伙食团生意爆满,心里就起了小九九。
这不就请示了曾健出了个文,以家属区伙食团承包期到期为由,重新招标。
这摆明了就是让刘胖子滚蛋。
金林一听火了,特么的还没玩没了了。
曾健那老东西连这个也要管?明天几点开标?老子去砸场子。
嗯。砸场子,这个符合哥的B格!
下午在家清理淘来的小叶紫檀赤珠。
先暴.力扯断绳子,珠子全掉盆子里,滴答答响个不停。
最先拿起那四颗塑料绿松石隔珠扔垃圾桶,再拿那块塑料象牙。
这时候,金林咦了一声,捏着这个象牙佛头,黑是黑了点,可捏着粘手,粘手的应该是好东西,怎么俩老头说是塑料?
仔细看了看,拿起锉刀,三五下就把拇指粗地象牙弄得面目全非,象牙底部露出了个小.洞。
再挫开象牙,嘿了声,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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