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地上也不敢去捡。
曾大培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囫囵不清吐出两颗碎牙,急促喘着气,嘶声说道:“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哥们我从来不认识你。是不是误会了。”
金林点上烟笑呵呵说道:“现在给我好好说话了啊,刚才不是粗口连天说要打死我的吗?”
顿了顿,金林呸了一口:“去你.麻.痹的。老子找的就是你。你不说要查老挝公司的账吗?现在哥就在儿,你来查。扣哥的人?你干爹叫你干的?”
曾大培面色大变,捂着猪头脸陪着笑,要多难看多难看:“是林哥啊。兄弟对不住,没认出您。我…我没说这话,没说…”
“你没说?那我逮着你嫖.妓,你没话说吧。”金林大马金刀坐下来,扬扬手机:“证据还在这里,干得欢实得很。”
曾大培脸上紫青一片:“不是,金哥。她…雪梅她是公司的。我们…没没…”
这当口,一阵脚步声传来,老远就听见曾健的公鸭子声:“到底怎么回事?”
进门一瞧,曾健双目圆瞪,怒不可遏。金林。又是你!殴打公司员工,损坏公司财物,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后面跟来的行政部、后勤部、纪检组、人事部、总裁办公室大小头目仔细打量房间里的状况,也摸不着头脑。
金林大怒,立马回击。
少他么乱放屁。曾大总经理,你看看你干儿子干的好事,我大白天来保安部找人,分管经理不在岗,公司规章制度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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