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星刚哭过,眼睛有点红,眼皮也微微带肿,模样还挺明显。两人一起走进教室,很快就有人交头接耳起来。
余思思皱着眉头盯着他俩看了一会儿,之后趁着霍行之不在,偷偷跑来找岑星说话。
“那个神经病是不是欺负你了?”她问。
岑星连忙摇头。
“霍行之这个人高分低能,整天整天只会讨嫌,”余思思并不信,“他的话都不能往心里去,我建议你把他当成一个屁放掉。”
岑星赶紧从课桌里拿出纸来,为无辜的霍行之解释:我没考好难过,他刚才是在安慰我。
余思思将信将疑。恰好霍行之重回教室,她回头把霍行之上下打量了一遍,接着压低了声音对岑星说道:“反正,要是他欺负你你告诉我,你不方便我能替你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