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轮到自己,却不知为何涌起了空前的道德感,觉得那样非常坏,很不应该。
虞惟笙不知内情,见岑星坐在桌边心事重重的模样,以为他又是在为考试所担忧,便主动闲扯起来,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个动作伸一根手指是明天,两根手指是后天对吧,”他一边比划一边问岑星,“大后天呢?三根手指吗?”
岑星当即陷入了沉思中。
手语中当然不是这样表述的,不过看着居然还挺有道理。也不知道虞惟笙是不是在开玩笑,认真纠正会不会显得自己有点傻。
见他犹豫,虞惟笙干脆地改变了问题:“那如果要表示昨天,该怎么做?”
这个很简单,岑星立刻抬起手来,用食指越过肩上方向身后点了一下。